2012年9月1日星期六

“石起”

虽然知道对这一情节的改动势必让《新宋》前文伤筋动骨,实在强作者之所难,但在新番《平昔壮心今在否》里看到久违的石起时,还是不由怅然。

2012年7月21日星期六

民粹主义(下)


三、民粹主义:现象、条件、性质、特征

3.1)前面提到,比起其它许多“主义”所指涉的现象,民粹主义有其特别的复杂性与多变性。短短数十年的民粹主义研究史,可以说正是逐渐认识到这种特殊的复杂多变、并在此基础上调整研究范式的过程。
以对民粹主义的社会经济基础的研究为例。整个60-70年代,社会科学笼罩在结构主义的影响之下,学者普遍认为,社会经济结构决定了政治这个“上层建筑”。相应地,民粹主义研究界流行的看法是:民粹主义是特定社会经济结构的产物,民粹思潮需要一定的社会阶层作为载体,因此研究者的一大任务,就是从不同时段、不同地域的民粹现象中,分离鉴定出共通的社会、经济、历史条件,以及阶级基础。

2012年6月25日星期一

十二个月水果歌

用家乡话给女儿编的童谣:)

2012年6月10日星期日

民粹主义(上)


一、民主化的双重焦虑

1.1)除了掩耳盗铃的五毛与心存侥幸的权贵之外,如今恐怕不会有多少关心政治现实的人否认,中国早晚要走上民主化的道路。当然,“早晚”是一个很笼统的表述,为许多重要分歧与争论留下了空间。事实上,民主化的前景既带来期待,也引发了一系列的焦虑,而这些焦虑或多或少都与对民主化 “早晚”的判断相关。

2012年1月24日星期二

《龙类学研究有望挣脱意识形态桎梏》

  龙类学是一门古老而又崭新的、富有魅力却也充满争议的学科。它曾经是人类知识中最为尊贵的一个分支,上古时候,智者们穷尽一生心力探索龙的奥秘,帝王和骑士试图在族谱中构建其祖先英勇屠龙的故事,街头巷尾流转着七虚三实的龙书与龙典,只有初生的婴孩才对龙的习性与威能一无所知。然而在现代科学的第一范式(First Paradigm)与第二范式(Second Paradigm)时期,人们一度将龙的存在视作荒诞不经之谈加以嘲笑和排斥,至多善意地猜测其是初民们在对恐龙(dinosaur)骨架化石偶然发现的基础上天马行空的想象。在龙类学研究最为沉寂之时,伟大的独孤史逖(Dugald Steer)先生如今已被奉为经典的《龙类学手册》竟然被出版社与书店列在“魔幻小说”一栏中。

2011年12月28日星期三

素质、革命、民主化(一)准备性的分析


(一)准备性的分析

作为一个写手,韩寒对政治社会现实有着健全的常识感与敏锐的直觉。两者都是难得的品质,知名学者因为常识感欠奉对现实说出些四六不靠的话来并非什么稀罕事。毕竟无论多么高深的政治与社会理论,最终其结论都必须充分地在整体上符合人们的直觉和日常经验,并能够在理论内部对其余不相符合处做出合理的解释。
但是对常识和直觉的依赖也有其局限性。从日常经验中获得的认知受到视野的约束与不同经验切近性的影响,直觉之间可能相互冲突,并且由于其天然的模糊性与心理偏见,需要概念上有意识地反思和澄清。在讨论国民素质及其与民主的关系、革命与改良之类宏大问题的时候,因为涉及大量经验事实的梳理与理论的阐述,更需要我们对如何合理运用常识与直觉、避免其中的思维陷阱有清醒的认识。

2011年12月13日星期二

认知能力与道德判断

心理学的传统观点认为,人类的认知能力与道德能力是相互独立的两个功能。认知是在描述层面上对现象的观察、归纳、分析、解释,而道德则在规范层面进行善恶褒贬的判断。认知是认知,道德是道德,认知能力本质上与道德无关;具体的认知过程也许会遭到道德判断的少量“污染”,但若想达到“纯粹”的认知,就必须把道德对其的干扰排除出去。
这一传统观点近年来遭到了“实验哲学”运动领军人物、耶鲁大学教授Joshua Knobe为首的挑战。Knobe等人的实验显示,道德判断不仅不是对“纯粹认知”的污染,反而是人类认知能力的内在组成部分,是认知功能正常运行的关键环节。下文以Knobe (2010)的综述为基础,结合相关文献作一简介。

2011年10月15日星期六

戲擬古寄妻

 風雨夜深時,卿卿有所思。
 所思在遠道,萬里各參差。
 山川相阻礙,不能暖衾帷。
 輾轉難成寐,起坐自猜踟:
“與君結歡好,攜手同車歸。
 齊心固所願,約以百年期。
 復憂漫浩浩,百年安可知。
 好花不長好,明月盈復虧。
 古來篤情者,試看一何悲。”
 聽曲頻凝淚,讀書轉添癡。
 遠人聞所思,笑慰癡女兒:
“卿卿何所嘆,卿卿何所疑。
 松竹經霜雪,明年更葳蕤。
 皎皎行星漢,亙古常在茲。
 加餐且努力,終不久別離。
 今冬卿來後,為卿更畫眉。”

2011年4月24日星期日

懷敏強

見敏強生前日誌,言顛沛間有所感於義山流鶯詩云云。大慟,因次韻二首懷之。

東風百草顧相差,長夜一樽追共持。
危岫曾聞嘑馬異,新聲待造報鍾期。
可堪赤蟻彷徉處,最是青蠅憑弔時。
海外茫茫不敢問,明春誰與寄芳枝。

唇鋒舌刃白差差,書楯筆槌憑手持。
尋路暫分些萬里,窮經肯誤再三期。
拗摧春圃擢芳日,毀碎荊山挺璞時。
我覺夜涼稍輾轉,羣烏驚繞院中枝。

2011年1月3日星期一

特行(二)



我家住的巷子叫北门外,顾名思义,正在长溪县的北门之外。北门自然是早已不复存在的,建国后连同城墙一道拆成白地,就着北城墙基修了东西贯穿的六一七路,以纪念县城于当年十七日的被“解放”。在世纪末开山填海城区大幅南扩以前,六一七路是城关的主干道,繁华无匹,而当道的北门汽车站,更是全县唯一的长途客运站,无论城里或是乡下,趟要出县,除非走海路,必得先上北门站来。自然地,车站的周边——以西的北门外;以东的东庵路;以南的六一七路与北街;北面背山——便成了旅馆住宿业的黄金地带。其中尤以北门外为盛。